“谢?”陆宴州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你接下来该不会要说,以身相许吧?”

顾念安迟疑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话里的嘲讽。

她没有反驳,反而微微直起身,拉住他脖间的领带,用力一扯,迫使他低下头来。

“那陆总把我带回家,是在暗示我什么?”

两人视线交锋,陆宴州清晰地看见她水润的杏眸中暗藏的锋利。

比起猎物,她更适合做猎人。

这激起了陆宴州的兴致,他向来对太容易到手的东西没兴趣,而顾念安的神秘感和她的表里不一却吸引着他一探究竟。

清新怡人的香水味钻入鼻息,陆宴州想起那个沉沦的夜晚,他并不讨厌这个女人的身体,应该说……很喜欢。

手不自觉地攀上怀中女人清丽带着纯谷欠的脸,不受控制地低头想要攫取她柔软的红唇。

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顾念安用手指挡住。

她微微勾唇,手指微微滑动,自他的唇角滑过完美的下颌线、喉结、锁骨,最终在他穹劲有力的腹肌上停下。

陆宴州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握住她的手,猛然将她压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