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居然有这种医术。
“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娶了这么好的太太,看来以后我不用担心哪天去吃你的席了。”
陆宴州颇为自信,“我太太的医术你自然比不了。”
他怀疑的眼神落在柳霁越身上,“倒是你这医术,是不是该送你去进修一下?”
柳霁越被气岔了,朝着顾念安告状,“嫂子,你看宴州这什么性子,有他这么欺负哥们的么!”
顾念安好笑地看着他们互怼,出口却是帮陆宴州说话,“我觉得他挺温柔的。”
柳霁越再次受到了伤害,他已经被好哥们挖苦了,为什么还要吃这一口狗粮?
“大晚上的我何必自找苦吃。”柳霁越想开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柳霁越走之后,顾念安也观察了一番陆宴州的病情,见他眼底青黑,这才意识到他或许已经许多天没睡觉了。
“你靠过来一点,我给你施针。”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陆宴州还没丧心病狂到让一个病号给他治疗。
顾念安却知道他这是强撑着,“按照合约,我给你治病是应该的,何况这次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