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机器安装好,他亲自上阵,在手术室呆了五个小时才把子弹取出来。
顾念安陪着陆宴州,等着他的麻药散去。
柳霁越看着顾念安如此担忧陆宴州的模样,不禁为好友感到宽慰,“放心吧,我亲自做的手术,不会让他出事的。”
顾念安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你看着就挺不靠谱的,真的能治好他?”
顾念安的话让柳霁越一噎。
他虽然看着是不着调了些,但是还从未有人质疑过他的医术。
“嘿,你别以为有陆宴州撑腰我就会怕你,敢质疑我的医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顾念安无语地撇嘴,“你要是这么厉害,那他的胎毒你怎么没给他解了?他失眠的症状都还是我治好的呢。”
原本还生气的柳霁越被顾念安堵得哑口无言。
明明陆宴州的症状都是些无药可治的病症,算是目前的医学未解之谜,连他都束手无策,但是偏偏顾念安的针灸就有效。
他好奇地盯着顾念安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这小姑娘也是个医学奇迹,突然问道:“我最近总觉得肩膀疼,你这针灸能帮我治好吗?”
顾念安看了他一眼,无语道:“不能。”
柳霁越懵了,“为什么?难道我得绝症了?”
这下顾念安对柳霁越的医术更加怀疑了,“你真是那个享誉全球的医生?你该不会是冒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