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旁,她还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顾予川,七年骗局,到此为止。”

做完这一切,夏诗涵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轮椅扶手,缓缓起身。

手术后的虚弱让她浑身发颤,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刚站直就踉跄着跌在地上,膝盖传来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