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澜的意识不断的游离,似乎这次真的躲不过去了吧,身体好像已?经不停指挥了,热与冷的交织真的很不舒服。

“苏安澜你在?什么?地方?!苏安澜!”傅瑾年下了车,水已?经淹到了小腿肚上,他也顾得不得什么?,只是想着苏安澜之前说?的大概位置找到了这座已?经岌岌可危的楼。

苏安澜半梦半醒的听到好像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会是谁?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好像很熟悉的声?音。

傅瑾年来到工地的时候恰巧看到办公楼的顶层坍塌,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这样的楼,按道理他不应该上去,如果半中间完全塌了,可能他也会没命。

傅瑾年想不了那么?多,本能战胜了理智,直接下车,车上还没感觉到水有多深,越往里走,水竟然到了胸口上,有种压迫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态冒了这么?大风险,去救苏安澜。

苏安澜想要动一动身体,但是力气好像完全被卸掉一般,只是退稍稍动了动,就感觉到一阵刺痛,一定是刚才的坍塌有什么?东西划伤了。

傅瑾年的声?音忽远忽近的,苏安澜想要应答,嗓子发出来的声?音却很小,他自己似乎都不怎么?能听得清楚,明明听到了,应该不是幻听。

傅瑾年焦急的在?楼中穿梭,想着如果二层还是没人,那就去别的建筑,别的,好像比这里还不结实,苏安澜究竟在?什么?地方?,他还没有这么?焦虑过,只是感觉两人的距离应该已?经很接近了。

苏安澜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身边的手电筒打开,一缕微弱的光在?黑暗中给傅瑾年带去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