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年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感情那些所谓的帮手?是一点儿作用也?没有,是起到?了一个氛围组的作用。

卓曼吩咐着一旁的管家赶紧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完,还心疼的看?了看?好不容易才淘回来的花瓶,嗔怪道,“你倒是会发疯了,这都是跟谁学的,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花瓶,你知?道花了多少钱么,清年,你年纪也?不小了,傅氏的未来是你的,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傅清年完全没那个心思,无论是花瓶,还是地上的痕迹他都不在乎,最在乎的还是这次的竞拍会,简直让他丢脸,傅苏扬前些天因为项目出差,现在应该还在忙,要是看?到?了竞拍会上他的表现还不知?道要引发什?么波澜。

傅清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桌上的文件,直接拿起来撕了个粉碎,想着,要是做个纨绔子弟也?不错,凭什?么把继承家产的事情落到?他的头上,真是心烦极了。

卓曼监督着侍者?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傅清年,你这是发什?么疯,这些文件可是辛辛苦苦拿到?的,你倒是好,直接都不要了。”

“妈,你知?不知?道,傅瑾年的设计稿重新设计,你知?不知?道他已经获得?了品牌方的青睐,我就说我不是这块料,我适合逍遥自在,偏偏给我加上个这种任务,再说,妈,再怎么说,爸宠着你,家产迟早也?是我的,你倒是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