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包里唯一一颗棒棒糖送给了他,“吃了糖就不会伤心了。”
那是陈鹤年第一次那么迫切的想要开口说话,他想说谢谢,但他的嗓子如同年久失修的机器,努力了很久,也只发出两个听不出任何意思的音节。
“念初,阮念初,回家啦!”
有人在叫她,小姑娘急忙抹干了脸上残余的泪痕,回应道:“我来啦!”
“......谢......谢......”
陈鹤年不知道小小的阮念初有没有听到自己的道谢,但是从那之后,他开始学着开口说话了。
阮念初不知道故事中的小姑娘就是自己,但她看到陈鹤年脸上怔忡的表情,便知道故事中的小姑娘对他很重要。
也是,谁的心里还没有一段自己忘不掉的白月光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些酸酸的涩意。
那天之后,陈鹤年出现在阮念初身边的频率明显高了起来,听说,他特意向林女士申请了调令,以后他就是阮念初的专职保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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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傅寒琛对徐家人进行了威逼利诱,从他们口中得知,给他们提供陈家联系方式的人是一个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