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很久很久，苏航没有打断，就一直坐在她身边静静听着。

在林卿可的眼泪不自觉流出眼眶的时候，他会贴心的递上一张纸。

林卿可这是第一次给别人讲这些，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启齿，也没有那么痛苦。

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在她心里永远会是一道疤，给别人看了一眼，也不会变的更严重。

给苏航说过一次之后，林卿可和常教授的谈话很顺利，林卿可语气平和。

尽量不带自己饿个人情感色彩，叙述着自己已经度过的二十七年人生，她甚至没有流几次泪。

可常教授听完她的叙述，哭着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她想到过这个孩子遭受了一些不好的事。

只是没想到会惨烈到这种程度，她本身就有精神疾病的遗传基因，在经历这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