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生也说了,不能完全排除。

感觉咨询了个寂寞。

打电话问下庄景延的私人医生?不行,对方作为庄景延的私人医生,跟庄景延的关系,肯定比跟他的关系更熟。万一自己一问,医生就告诉庄景延了呢?再万一,庄景延如果真的是发热紊乱综合征呢?

被庄景延知道自己去问这个,有点怪尴尬的,显得他有点自恋。

沈繁揉了揉自己耳朵,他刚上车的时候,甚至真的想直接打电话问庄景延,你第二次手环鸣叫是不是不是发热期,你是不是……对我产生了足以让手环鸣叫的信息素波动?

是不是……喜欢我?

沈繁想着,不由手臂压在了方向盘上,脸埋在了臂弯里。

他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是不是想多了?万一庄景延真的只是情况比较罕见,是发热期紊乱综合征之类的情况呢?

但医生也说,这种情况很少见。

想到庄景延有可能不是发热期,而是对他有欲望,有可能是喜欢他的,沈繁不由地就心跳跳快。

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那种期待、雀跃,已经在心底生长,就像风筝飞向高空,像轻风穿过了洒满阳光、开满花的花园。

车窗外的阳光,仿佛照进了沈繁的心底,沈繁微热着耳根,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