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的额头。

沈繁:“……我没发烧。”

庄景延收回手,“不饿。”

沈繁抿唇,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问的,他心想,庄景延好不容易躲过了生日,自己难道要现在再重提一下?

他“哦”了一声,然后道:“赶紧休息吧,我进屋睡了。”

庄景延觉得他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嗯”了一声。

沈繁进了卧室,关上了门,然后躺到了床上。

他抱着床上的柠檬抱枕,心想可能时间才是慢慢治愈伤口的良药,可能今天这个时机不太对,可能他不是能帮助到庄景延的人,可能……

就是有些可惜了蛋糕和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