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你们嫂子休息的地方。”

这话意有所指,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得裴鹤年耳畔嗡嗡作响。

裴鹤年眼睁睁看着那小战士警惕地扫了自己一眼,然后利落地敬礼:“是,团长!”

他最后一点骄傲被彻底碾碎,再也无法停留,踉跄着转身离开。

裴鹤年失魂落魄地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