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

当她情绪激动,当她歇斯底里地想从他那里讨要一句明白话的时候,他总是不说话。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只剩下无尽的无力感。

最终,裴鹤年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视线从她激动得发红的脸上移开,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你冷静一下吧。”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