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贞贞,你怎么能打我?不是我。”
“鹤年,我好怕……”
旁边的裴鹤年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哭泣的刘慧安护在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对着王贞贞厉声呵斥:“王贞贞,你发什么疯。”
“仅凭这个老光棍的一面之词,你就动手打慧安,实在太过分了。”
不仅裴鹤年,连周围的邻居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刘家闺女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本本分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是啊,是啊,反倒是王贞贞,一个外乡来的,还不要脸的住进男人家里,简直是丢尽咱们妇女的脸面!”
王贞贞听着四面八方的谩骂和侮辱,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冷得浑身打颤。
这一幕,何其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