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怪，只是在等待。

“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贞贞，这是真的吗？”

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太久太久。

她不想欺骗陆向东，这辈子，她要和陆向东当恩爱的夫妻，过一辈子，自然不能隐瞒。

但如果知道真相的陆向东介意的话，她也能理解。

王贞贞深吸一口气点头：“是真的。”

于是王贞贞从那个冰冷绝望的结局开始，将自己重生的事实，以及前世与裴鹤年那段名存实亡、耗尽她所有热情的婚姻，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陆向东。

她说起前世的孤独，说起临死前的悔恨，说起重生后决心改变一切的决心，也说起选择他时的不安和最终的确信。

“向东，我知道这很荒谬，很难让人相信。但这是真的。我选择你，不是因为赌气，也不是因为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