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万事顺遂了。当然,虽然无趣,虽然枯燥,但不可否认,确实是很难得的平静。

平静到我曾一度想要结束生命去打破。

那天从医院出来,我们坐在车里,你劝我不要和她置气,劝我理智。我回去之后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都怪我太较真了呢?我失去了可爱的妹妹,她也失去了当时唯一的女儿,也许,我该体谅她一些。

所以从伦敦回来那天,赵先和给我打电话,说妈妈情况不太好,她不肯吃药,也不肯接受治疗。我妥协了,我选择去见见她。妈妈对我的出现很意外、错愕,我在她因此平静下来的几秒把药拿给了她,道歉的话在几次卡在喉咙里。我没有等到她接过我手里的水杯,却等到她声嘶力竭地控诉,“你们都想把我的孩子从我身边夺走。”

我想,我不会原谅她了。

同样,我也不想原谅自己了。

池橙,我是被妈妈厌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