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看向身下的厉鸣,确定他死透了,才露出笑意。 她又闻到了那抹雪松,她抬头看到江斯屿,以为在做梦。 江斯屿怎么可能在这,他在病房等白芊芊呢,她可能痛出了幻觉,幻觉好,她可以说心里话。 她笑的宛如初春的阳光:“江斯屿,我愿意。” 江斯屿大脑一片空白,六年前江家出事,正赶在司仪问顾盼,是否愿意嫁给他。 他一直没有听到那句回答。 眼泪比一切都来得汹涌,他下意识跪在地上,手上的雪莲滚出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