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紧的。”

“我刚离开一会,怎么开始出血了,真抱歉,我刚才的力气太大了。”

女人在台上总是那样生动有才气,此刻近在咫尺,表情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带着担心。

棉签带着酒精掠过沈星淖的肌肤,他凑近林疏月的头发,闭眼闻了闻。

女人忽然抬头“疼不疼?”

两人对视,沈星淖笑着摇摇头。

“为什么和他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