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自个儿做主烧了,才托人送信来给奴婢。
徐长索的剑砸在地上,他整个人也站立不住地伏倒,颤栗地跪住。
大滴大滴的汗珠汇聚着砸在地板上,他盯着冷汗中自己的倒影,眼前一重重的幻象,一层层的叠影,耳边充斥着尖锐的嗡鸣。
他对师父告了长假,骑着自己最快的马,朝庵院奔去。
又哪里来得及。
皇帝的口谕提前送到了,赵绵绵的骨灰早已被洒在林间。
徐长索在林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走,连一抹与她相似的光影都不曾捕捉得到。
徐长索像游魂一般,无处可去,牵着马,不知不觉走到了赵绵绵之前准备好的用来藏身的小屋。
他破开窗,翻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