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脸色苍白如纸,他却始终咬着牙,挺直着背脊。
然后是炭火路。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烧红的炭块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脱掉鞋袜,赤脚踏上去的瞬间,钻心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皮肉烧焦的气味隐约可闻,他死死咬着下唇,渗出血丝,一步一步,如同走在刀山火海上,身后留下一个个模糊的血色脚印。
当他终于拿到那卷冰凉经卷时,双脚已是血肉模糊,浑身虚脱,几乎站立不稳。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下山,养了好些天的伤,才勉强能走动。
刚好,就到了梵辞的生日宴。
第五章
虞家别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奢华程度远胜当年他任何一场生日宴。
周围的窃窃私语不断飘进他耳中。
“虞总对这位梵先生真是宠上天了。”
“是啊,当年对那位也没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