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相信梵辞,不该对你那么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一遍遍地敲门,一遍遍地道歉,声音从最初的急切变得沙哑。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对着她指指点点。

可她毫不在意,只是固执地站在门外,希望顾时叙能再看她一眼。

然而,花店的门始终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午后到黄昏,夕阳将虞竹霜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狼狈。

她的手因为反复敲门而变得红肿,喉咙也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可门后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