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月猩红着眼睛,冲到他的面前,无奈地说道:

“轻舟你为什么就不能够懂事一点,理解我一下。

忍一忍,再忍一忍,只要将这个婚礼忍过去了,宁川的身体恢复了,我们就能够过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了。”

孟溪月双手扣住他的双肩,白皙的脸庞上全是疯狂。

指责着他不是男人,心眼比女人还要小,给周宁川当一次伴郎又不会要了他的命。

“如果举办完这场婚礼,周宁川的抑郁症并没有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