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鸢坐在床上，脑子里都是那些视频，那是她最受屈辱的一段时光，也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时光。

她浑身颤抖着，脑子里乱得很。

“鸢鸢，那些……”池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了万一她发现了什么怎么办？那不说，又怎么解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