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和贺野在一起五年,他破产了两次。

第一次,我辞掉稳定的舞团工作,把母亲生前留给我的房子改成舞蹈室。

贺野嘴唇颤抖地吻住我的额头,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好。

第二次,我卖掉房子,成了一名钢管舞者,每天接受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

贺野在我面前下跪,哭着发誓他一定会赚到钱娶我。

可是他的承诺,从始至终都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