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我要先讨一半。”
她抬头靠近,纤长的眼睫末梢几乎贴在他脸颊上,只要略微往下,就能轻易亲吻到那润泽柔软的嘴唇。
那丹唇总是吐出各种刻薄的话,此刻却无力地微微张开,因为过度噬咬而泛出细微的水光。
“不行......唔我一会儿要去......用显形阵和双双姐聊天。”
星机阁除了传送阵,用的最多便是显形阵了,可以相隔千里看到对方的模样。当然,自从她拒绝星渊的求婚之后,这两样她都用不成了。显形阵得预先算出对方的位置,所以除了星机阁弟子鲜少有人能掌握。好在那妖道国师博古通今,这种阵法不过信手拈来。
“明日再去。”他一手紧紧锢着她的腰好像生怕她溜走。
邀月心里装的人那么多,可是他只有她一个......
少女眯起眼睛,完全没有任何要挣扎的迹象,温顺中似乎又带着勾引人心的放纵和邪意:“我猜你明日......肯定要讨另一半,是不是?”
她这个样子简直是太惑人了,难以遏制的雄性本能让江弥头脑发烫,征伐侵略的冲动在每一寸血管中咆哮,着魔般粗重喘息叼住她的玉白的耳垂舔舐:“......是。”
然后再也克制不住,狰狞性器狠狠的插进去又快速抽出来。这几下动作很快很猛,邀月半声柔腻痛苦的呻吟卡在喉咙里,迷醉而剧毒,让人欲罢不能。他俯身下来极尽缠绵的舔吻着她的耳廓,坚硬胀痛的阳具完全进入了紧窄的花穴中。
邀月在快感中忍不住颤抖,面上浮现出了极度愉悦和痛苦交杂起来的神情。花穴里还有他方才射在里面的阳精,更加容易地吞进了那勃发的凶器,甚至在顶端抵到最深处的花心时候,还不争气地颤抖了两下,仿佛软弱的吸吮。
等到他终于低吼一声发泄出来,又带来一阵濒死的痉挛和震颤。刹那间爆发的快感她抗拒不了,甚至在高潮过去很久,战栗的余韵都没有完全褪去。她贴靠在他胸口,眼神慵懒涣散地盯着水面,恍然回想起幼时师父常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渡不过,勘不破。”
0056 相信
是夜,魔宫四下俱寂,屋檐、长廊、树影和池塘都笼罩在浓墨般化不开的夜色中,微风在昏暗处掀起窗帘纱,无声无息。
少女负手站在池塘边,随手丢点鱼食下去喂大红锦鲤,惹得水面鱼儿争相上浮。秋风穿过金桂树梢,把她鬓发轻轻拂去耳后,柔黑的头发、素白的脖颈,颜色分明又调和。但她却并没有低头看鱼,秀美的面庞朝着月亮,目光涣散又专注,仿佛透过面前的空气,看向了更苍茫寂寥的虚空。
“邀月,还不歇息吗?”男人已经换上了寝衣,从身后环住她,他炙热的体温穿过重重罗衣熨贴在后背。那双暗金色的眸中是难以言说的温柔缱绻,只需对视一眼便能让人产生一种自己正被全心全意地关注、被完完全全放在心里的感觉。
她眉心动了动,右手缩回袖袍之中,深呼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吗?”
他不知道少女为何会这个问题,也未曾从她的话中,体味过如此的悲凉、平静和沉重。此刻她周身似乎散发出某种力量,但那只是种飘渺的感觉,他连一丁点头绪都难以抓住。
可邀月又怎么会害他呢?
江弥自发将心中所有焦躁不安的情绪都硬生生镇住,点了点头:“当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