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伴随低沉的喘息回荡一室,孟焰怀抱一具瘦小的躯体,这回的侵略只因一时兴起的惩罚。渐渐,自然地转化为追逐官能的愉悦。
意识浑然,他吻了吻小家伙的发,忘情于他的揪扯,那细碎的呜咽听来腻人,彷佛被需要着,是唯一的存在。
将人紧搂在怀,抱往屏风后的床榻,小家伙始终没放手,埋在颈侧的脸颊温热,孟焰温柔地勾开他额际散乱的发稍,如捧珍宝一般,置身于腿上厮磨。
乔宝儿紧咬着唇,任人一上一下地摆布,下身逐渐麻痹,仅余零星的痛觉。
深埋的小脸始终抬不起,无论被人当成了什么,是否只要忍耐,痛过之后,就能够得到想拥有的......
亦步亦趋跟在主子身旁,乔宝儿安静地做分内之事,脚踏在梯子上,伸手取来一本又一本的书籍,小心地擦拭细微的灰尘。
书房内窗明几净,一整排书柜搁着许多书籍、册子,他不识字,看不懂书皮上写了什么。
蓦然,想起小狗子的交代,乔宝儿的眼神一暗,居高临下地探寻四周,书房内除了桌椅、书柜等摆设,他并没有发现哪儿是密室的入口。
目光凝住主子所在的位置,身后有一幅几尺长、宽的大型山林水鸟字画。
远望着,恍若人间仙境般。
一抬眸,孟焰察觉小家伙状似发呆,不禁讶然他怎敢瞧自己这么久?
怔了怔,暂抛开恼人的账册明细琐碎,其中有几笔私人借贷的数目逐月累积,加起来为数可观,无疑扣住好几笔他人所欠的人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