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的举动,确是不太礼貌。

“不,不,你,”炼金术士神神叨叨地说,“普通人看不到,但我看得到……这是,这是那位恶魔的印记。”

“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做到的,祂怎么会……”

让娜没听明白,但她意识到,眼前这人口中的恶魔指的是阿斯蒙德。

阿斯蒙德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让娜顿时眉头紧皱。

即使眼前这位炼金术士看上去怪怪的,但或许他能有办法。

“请问您,有没有摆脱恶魔的办法?”让娜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