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乱抓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她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双脚离地,像拖一袋没有生命的货物,被粗暴地拖向铁门外更深的阴影里。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被猛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 身体被蛮力拖行,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单薄的外套。她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投向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布满灰尘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