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汁水饱满。
看得人心痒痒的,想要控住她的后脑勺,大大地在上面咬上一口。
傅祈弦也确实这么做了。
粉嫩的耳垂被濡湿温热的舌尖卷住含进灼热的口腔里,敏感的小肉块被这样温柔又霸道地蹂躏,神经很快便被如此占据,甚至大脑里已经在重复地幻想着他的舌如何拨弄自己。
杜虞小小地呻吟一声就下意识地抖着背脊想要退开,却已经被一只垫在背脊上的手掌牢牢地按住。
是握住腰肢的手,不知何时游走上来。
而捏着她大腿的手也一点儿没有收敛的迹象,五指收缩又松开,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纤细却有漂亮肉感的大腿,甚至还一点点地往上游走,停留在了她脆弱的大腿根。
“哥···哥哥···”杜虞咬着牙不想让细细碎碎的小小呻吟溢出来,唤他的时候字节几乎是一个一个地从嘴里艰难地蹦出来,两只手也不自觉地都放到了他的肩上。
葱白的十指收紧绞住他肩上的衣料,甚至掐进了他坚实流畅的肌肉里。
“嗯。”傅祈弦的吻终于放过了她的耳垂,小小的耳垂被舔得泛起晶亮的水光,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像极了一块红玉髓。
他缠绵的亲吻逐渐往下游移,干燥炙热的掌心拨弄她睡衣宽大的娃娃领口,扯得一边的肩膀裸露在房间暧昧起来的空气里。
轻轻的两下吻落在她的颈侧,亲吻的时候手掌按在她光裸的肩头上,慢悠悠地揉了两下。
杜虞的神思已经接近空白,微微张着嘴呼吸着,抱住他的肩膀,只是还用力地挺直了腰肢。
而下身早已经无比诚实的湿润得一塌糊涂。
【五千三百珠加更】专心(1)
“嗯···”软绵的呻吟终究还是细细地从她的嘴里跑出来,又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小猫叫似的调调,还带了些无害又勾人的妩媚。
像一股缠绕的麻绳,丝丝绕绕的,把傅祈弦也捆在里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香薰机在工作的声音,很轻微的声响,还有萦绕在空气里的,檀木茉莉的味道。
空气里淡却清晰的香味是杜虞刚刚新换上的家居calm系列香薰精油,兴起要买的原因只是,这个香味的描述就像是平日里傅祈弦身上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味道混合起来的感觉。
即使到了现在如此晕乎的时候,她也依旧还能分出点精力来想。
果然买的很对。
只是说了是两个人的香薰,杜虞还不忘记问傅祈弦的意思,“哥哥···”
听见她软得快要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叫自己,傅祈弦放在她背脊上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嗯?”
白皙肩头上已经被落下了吻痕,柔润皮肤上点点的明显红痕晃眼得很,以往怎么样都能在身上带快要一个礼拜才能散走。
杜虞想,他似乎真的是很中意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她抓着他的肩膀,说话的声音也因为下身的反应逐渐厉害起来,而带了点儿轻轻的喘气声:“我新买的香薰···你觉得,是不是,我说的那种感觉?”
傅祈弦顿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真是不专心极了。
他直起身来,懒洋洋地靠到床头上,放在她背脊上的手往上揉了揉她的颈脖,随即很快地往下游走,重新握住了她的腰肢。
大掌一收,便已经收拢了大半细腰。
像是在仔细感受她所说的,那个在他看来区别不大,闻起来也不甚明显的味道,男人几秒,才慢悠悠地弯着唇回答她。
只不过答非所问。
“苦橙叶,马鞭草,橙花,海盐,蒸汽玫瑰,茉莉,奶香。”他松懒地挨着床头,垂眸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小丫头,“其中一种?”
其实他分不清楚她多得几个柜子也摆不下的那些香水和香薰有什么区别,但经年累月下来,倒能按照她的习惯,清楚地记得她最经常用的几个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