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猛地挂断电话开始穿衣服。

陈清也被惊醒,看到我煞白的脸色,立刻明白出大事了。

「怎么了?清眠?」

「医院,快,我妈那个蠢货,她还是把病鸡给我哥吃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医院。

深夜的医院走廊,白炽灯冰冷地照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更添了几分绝望的气息。

抢救室门上那盏「抢救中」的红灯,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而我妈,正瘫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旁,双手合十,不住地对着空气磕头祈祷。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积压了两辈子的怒火,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