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的急切:

“……她还活着,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我心里一动,悄悄跟了过去,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拐角处的秦召。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模糊,但我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是秦召“已经去世”的妻子。

6、

医院走廊的录像里。

回到出租屋,我反复听着录像里模糊的对话,最后拨通了局里老陈的电话。

“帮我查个人,秦召的妻子,周芷沫。”

我压着声音,“重点查她‘牺牲’那次任务的档案,还有秦召最近的资金往来。”

三天后,老陈把资料发来:

周芷沫当年执行的缉毒任务里,有三公斤快乐粉失踪,幸好后面有被追回,现场只留下带血的警号,认定为牺牲,可尸体至今没找到。

而秦召最近每个月都有一笔匿名汇款进账,来源指向边境的地下钱庄。

我看着资料,心里有了计划,要引周芷沫出来,秦召是最好的诱饵。

我给秦召发了条信息,用的是陌生号码,语气刻意模仿林嘉媛队友的焦急:

“林队醒了,说想见你,在城郊废弃仓库,她怕你再受牵连,让你单独来。”

我算准了他对林嘉媛的心思,也赌他不敢惊动别人,毕竟林嘉媛刚脱离危险,他若闹大,只会让人更怀疑他之前的“无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