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校后,我和闺蜜去了常去的酒吧。烈酒入喉,灼烧着胸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郁气。
闺蜜晃着酒杯冷笑:"江凌川现在知道急了?当年你肺炎咳血,他连个慰问电话都没有。"
我望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忽然想起生产那天的监测仪警报声。那时江凌川在边境执行任务,只回复了参谋一句"优先保军人后代"。
"不提他们了。"我仰头灌完剩下的酒,"明天我就回尼泊尔。"
可刚出酒吧,就被一辆军用越野拦住。
江凌川跨下车,作战靴碾碎路边积水。他军装外套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衬衫,显然是从训练场直接赶来的。
"谈谈。"他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我跑了。
我甩开他:"江少将,强制执行这套对我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