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义沉着脸关上羊圈大门,一家人慢慢走远,带着那些贬低厌恶的声音: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亲人,要是阿芸是我的女儿、妹妹就好了。”

天寒地冻,狂风呼啸,我抱紧自己的膝盖蜷缩在角落里,无声流下眼泪。

肺癌晚期,这辈子的时间对我来说,本来也就不多了。

下辈子,我也希望,不要再当你们的亲人了。

直到沈芸找上门,亲口说出粮票是她主动给我,用来换我的学习笔记时,他们才大发慈悲将我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