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里,开始频繁地被一种莫名的不安和空虚感困扰。

尤其是当他们聚在一起时,总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但这种感觉太过缥缈,无法捕捉。

裴谨言变得更加冷硬,工作效率高得吓人,却时常在深夜看着办公室外的城市灯火,觉得无比寂寥。

陆靳白依旧流连花丛,却发现那些艳丽的容颜再也无法让他提起真正持久的兴趣,反而那个笨手笨脚、哭起来很可怜的兼职生江思吟,让他多了一点印象。

霍砚修还是那个温润儒雅的霍医生,但他发现自己最近时常会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总觉得缺失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

他们并不知道,那个曾经填满他们生命、让他们疯狂痴迷又残忍伤害的女孩,已经用一种最彻底的方式,从他们的世界里,静默离场。

因为初遇场景的偏差,陆靳白对江思吟多了几分关注。

偶尔带她出入一些场合,给她一些资源。

裴谨言和霍砚修在一次聚会中见到江思吟,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微弱的熟悉感,但很快就被她刻意的讨好和与场合不符的怯生生打断,并未深究。

他们三人有时会开玩笑,说陆靳白找了个“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