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今可得让您操心操心了。”

宫忆安眉角忍不住跳了两下,“他也算得太尽了吧?我刚好些便要开始办事儿了?”

木云道:“姑娘身份尊贵,哪里能闲得下来?”

闻言,宫忆安更无奈了。

真是闲得太久了,如今乍然要开始办办正事儿,真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两刻钟后,两人上了街道。

宫忆安都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出过门了,那寒烟草是慢性的毒,不会怎么样,却是是日日虚弱,连着说会子都会觉得累。

如今能出门上街,真真是瞧着什么都是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