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身上,在他肩膀上有着更滚烫的水。

宫城望着一览无余的蔚蓝天空,心中却了然地感慨:又下雨了啊。

他们又一次沉默地踏上回程,樱木准备送给晴子的钥匙扣还挂在三井的小指上,只是两人谁都没在谈及那个即将发脾气的“天才”,车厢的玻璃黑透了,只能看见他们写满了疲倦的脸。归途的近铁没什么乘客,大家零零散散地坐在两端,三井寿用一种自暴自弃姿势倚靠在座位上,宫城良田则有样学样,他们只是感受着车厢细微的颤抖。

“喂,前辈……”终于,宫城忍不住率先开口。

但。三井寿下一秒就打断了他的话语。“是我的错吗,宫城?”是错觉吗,他看见了一行湿乎乎的水迹,在那张英俊的脸上反光,他的心狠狠一痛,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体,凑到三井身前,“好像只要我试图做些什么……一切都会变得糟糕……”他垂下头,去看自己攒住的掌心,指甲刺破血肉,正在淌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