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躲在被窝里,互相取暖。

屋里所有被子都盖上了,还是冷。

窗户糊了好几层,冷风吹来还是凛冽得不行。

一玉靠在她怀中,“小姐,你说,人生下来就是要受苦的吗?”

李朝朝道:“有的受苦,有的享福,就看自己知不知好歹吧。”她就是不知好歹的那个。

她连给赵姨娘烧纸的机会都没有,没有纸钱,没有香,甚至没有赵姨娘的牌位。

“我们,要被磋磨在这里一辈子吗?”一玉问。

“不会的,一玉,我会带你走出去的。”迟早有一天。

春去秋来,李朝朝十三岁这年。

终于有了机会。

那天,府里大公子,江渊,从宫里回来,不知怎的,就从她这门前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