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哄小孩般的柔 软,目光落在她赤着的脚和苍白如纸的脸上。

“怎么光脚站着?地上凉。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走近,想把那束野菊塞到她手里。

带着他体温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程霜月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后退避开,只是身体无法抑制地僵硬了一下。

“看你喜欢的,回来路上看到的,开得挺好。”他语气自然,仿佛那束野菊真的价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