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离婚协议回到家,正好撞见几个女军人架着陆书苒送到床上。

陆书苒平躺着,浑身都是酒味,沈聿洲推了推她:“你把衣服脱下来再睡,我给你洗一下。”

陆书苒顺势拉住了他推拒的手,眼都没睁开就说话。

“你的手金贵,是用来摸脉、扎针的,不要干这些粗活。”

会摸脉,扎针的是江宇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