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真?”
“千真万确!”
封眠这才放过他,让他重新坐回桌边。
柳寄雪关切问道:“郡主,那女子书馆,可是快要建成了?”
“正要与你说此事。”封眠笑道,“馆舍已修缮得差不多了。除了基础的读书识字,我还想开设医理一课。就想请你这位女神医,闲暇时去给她们讲讲基础的医理药理,至少让她们懂得些养生防病的常识,能处理些小伤小病。你可愿意?”
柳寄雪闻言,想到自己行医时见过的许多妇人,因男女大防之苦,即便病痛缠身也羞于启齿,求医无门,顿时坚定道:“郡主此议甚好!若能多些女子通晓医理,于自身、于家人皆是福泽。寄雪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好了好了,正事就谈到这里吧,求几位热心肠的女侠士帮我思量思量,这仲秋团圆节,我应给弥荼送些什么礼好?”
“讨姑娘开心不是你最拿手的事吗,竟也有求我们出主意的一天?”封眠忍不住调侃他。
“她自然是最特别的……”褚景淇难得扭捏了几分,旋即催促道:“快点快点,快帮我想一想吧,再不将东西送去,就要赶不上过节了。”
是呀,马上就要到仲秋节,她是不是也应该给百里浔舟准备些礼物呢?封眠的思绪飘远了些,兀自托腮思索起来。仲秋节应是有灯会的,到时约他去灯会逛一逛呢?她还没去民间的灯会逛过,也不知往年他都是如何过的……
一旁的褚景淇见封眠视线一飘便不说话了,正想上前喊她一声,便被一左一右的两人拦住了。
折夫人:“郡主怕是也正想着要如何给世子殿下准备礼物,小侯爷就莫要为难他了,我这儿主意多的是。”
柳寄雪只一味跟着点头,两人径直将褚景淇架走了,待封眠回过神来,屋内便只剩下了她一人。
灯烛许是被流萤和雾柳悄悄进来点上了,正一簇簇地轻晃着,照出窗外浓郁的暮色。
封眠心里已然有了主意,她溜到窗前喊人:“流萤?雾柳?世子回来了吗?”
檐下的灯笼在晚风中微微摇曳,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晕,并无人回应。
左边脸颊上忽地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封眠猝然扭头,霎时间便被馥郁的香味扑了满鼻。
清远绵长的香味在静谧的夜色下,让她的心跳骤然空了一拍。
一捧深红色的木芙蓉抵在她鼻尖之上,重瓣的花朵开得正盛,几乎将她的眼都遮住了,眼前只剩下一片灼灼其华的红。
封眠先是一怔,随即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抬起手,莹白的指尖轻轻压下繁盛的花枝。
豁然开朗的视野中,百里浔舟轻倚在窗边,手中举着木芙蓉,正含笑低头看她,眼底仿佛盛满了碎星。
廊下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夜下和灯看美人,更比花娇。
第93章
昏黄的烛光在夜色下显得暖融暧昧,夜风徐徐,轻轻吹动灯笼,摇晃间烛光轻缓地流淌在两人对视的眉眼间。
封眠忽然踮起脚尖,探出手就去掐百里浔舟的脸颊,“你吓死我了!”
衣袖下滑,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臂。
“当心。”百里浔舟见她探身的动作,担心她从窗内翻出来,非但不躲,反而上前一步,空着的那只手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扶了扶,反让她能更省力地捏住他的脸颊“行凶”。
那捧深红的木芙蓉被挤在两人之间,馥郁的香气愈发浓郁,几片柔软的花瓣簌簌飘落,点缀在封眠的肩头和鬓边。
润泽的红唇与深红的花瓣相映,诱惑着百里浔舟的视线,指尖蠢蠢欲动。
“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下次不许这样突然出现了……”封眠混无所觉,正兀自“谴责”他,见他一声不吭,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不由愈发努力地踮了踮脚,捏住他的脸颊肉晃了晃,重音强调,“听到了没有啊?”
话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