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白日长,此时也到了黄昏之际,暮色流朱,天际漫开水墨般的烟霭,少年单骑的剪影拓于其间,恍若画卷。
“画”中人似有所觉,忽地回头看来,视线锐利如箭一般,吓得流萤哐叽就将窗拉上了。
“吓死我了。”她拍拍胸脯,惊魂未定,平复片刻后,眼睛亮晶晶地靠到封眠身侧,“奴婢虽然没瞧太真切,但是可以确定,世子爷生得不丑呀!就是确实凶了些,难怪人家把他传成那样。就方才那一眼,奴婢后脊都凉透了!”
你这是还没看见他威胁人、痛下杀手的时候呢。封眠拍了拍流萤的头,安慰道:“莫怕,有我在呢,他凶也不敢凶到你头上。”
封眠已看出来了,百里浔舟虽然说着行军速度快、不会等他们,实则还是有意降了速,还派了几名疾羽营的人在后方压阵。
看来这位世子爷虽然嘴巴硬,手段狠,但多多少少还是会给她些薄面,没有到完全不顾忌皇权的地步。
如此,她日后行事就能更便宜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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