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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美人太直球 灼桐 88334 字 2个月前

,一路无波无澜,最多有人看着“时知许”这三个字愣了几秒,生出在哪里见过的错觉,然后微笑递还,又或是有人被她口罩也遮盖不了的清矜气质吸引,目光不由自主吸引几秒,随后脚步匆匆继续各赴四方。

这个时代,比洪水还无情,销声匿迹之后,只有想记得的人,才会记住她,

一到候机厅,时知许就遣散了保镖,坐在角落,等航班通知,她半垂着眼,初次服用药,副作用很明显,反应变得迟钝又萎靡。

程意打来了电话,时知许仍旧看着屏幕,过了半响,才知晓身在何处,她拇指悬在接听处,最终滑了下去。

电话那头四周嘈杂,夹杂女播报音,很快程意像是进了车内,一切安静了下来。

“抱……”

“你在哪里?”程意打断问。

默了默,时知许回:“实验室。”

实验室,意味着封闭,有时也意味很长时间的隔绝。

电话陷入很长时间的沉默,安静如同一切都死去了,听筒呼吸声,越来越清晰。

莫名地,时知许觉得程意很累,呼吸都快要耗尽所有心力。

程意打破了沉默,她说:“忙吗?能现在来陪我一趟吗?”

程意不该是这样的。

左手掌心纱布不知道何时被自己扯开,血迦被大力摁压过,时知许倏然感受到右手握手机的粘腻。

时知许猜想,该是血,迟钝的痛感重重砸向她。

时知许极力平常说:“抱歉,我走不开。”

“好,你忙吧。”

听筒立刻传来忙音。

听着忙音,时知许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机场人员来检票,发觉她左手淌血,忙拎来医疗箱。

小姑娘似乎第一次处理突发情况,手忙脚乱,血越来越多,见时知许脸色愈发惨白,好像时刻要昏倒,她慌张得快要哭了。

“不用怕,我是医生”时知许宽慰她,伸手示意:“纱布,我来吧。”

“我来。”

时知许瞬间茫然,忙下意识翻包掏药,她好像又出现了幻听,不是催命的恐怖低骂,是……

程意的声音。

捏住冰凉的金属拉链,时知许顿住,她犹豫了。

程意的声音啊。

右手腕抚上了温热触感,被动随力轻轻拉远,掌心翻上。

真实触感。

时知许抬头望去,逆着候机厅明晃晃的光。

不是幻听。

真的是,程意。

程意近在咫尺,她弯着腰,低垂眼,绞着纱布,专注手上动作,发丝散落,落到时知许胳膊上,痒痒的。

时知许微仰头看她,耳边是熙攘人声、行李箱滚动声、金属椅此起彼伏的吱呀声……

登机口开始检票。

程意动作很娴熟,很快,她利索打了结。

时知许看着掌心绷带,包扎牢固,松紧适宜。

很合格。

程意坐在了她身边,也在看维持她悬空的掌心,不知过了多久,程意很轻地笑了。

“能解释吗?”她问。

时知许哑声,程意换了衣服,笔挺贴身的黑色裤,黑色衬衫,一身纯黑,衬得她格外憔悴。

时知许没法开口,一开口,皆是隐瞒。

她不知道程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清楚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只知道,这次不能捏造分离的理由,她不擅长,就像上次,拉着沈妍编造的由头,拙劣又伤人。

[乘坐北欧航空公司,飞往C国的,时知许,时知许旅客,请您马上由C92机口登机,您乘坐的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

机场广播在喊她登机,程意手机也响了起来。

都在催促她们。

忽然,时知许身边一空,眼前地面出现一双黑色女式皮鞋,驻足几秒,然后一步两步,消失不见,连同程意的手机铃声。

谴责无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