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坎上。”王嫆虽想着,无论她送什么,太傅应当都会很喜欢的,却还是真心实意地出着主意,“这附近便有个集市,我们去看看?”
楚泠也正想出去走走,便答应下来。
姜寅见她们要出去,赶忙跟在后面,保持了既可以保护她们,又不会太近而打扰二人说话的距离。
“这集市挺热闹的,虽商货的精致程度应当同京城比不了,但也是图个新鲜。”王嫆道,“姑娘且看看,有什么会是太傅喜欢的。”
“京城有市政司管着,那些小商贩老实许多,不像此处……”
楚泠话还未说完,便看见身旁书册铺子上,有一本名为《娇俏小寡妇,冷面王爷夜夜宠》的话本,上面还配着香艳的插图,登时目瞪口呆。
“要不去看看?”王嫆打趣,学她的话,“京城的小商贩那么老实,应当看不到这种书吧。”
楚泠:“……”
说不心动是假的,她告诉自己只看一眼,便走了过去。
谁知她一转身,却忽然撞上个步履匆匆的年轻姑娘。
楚泠被撞得一趔趄,身后王嫆怒道:“县衙附近,走路也这般不长眼吗?”
那姑娘只是投来紧张的眼神,脚步加快,走得更迅速了。
就这么一眼,楚泠忽然觉得这姑娘长得极为熟悉,她脑中一闪而过什么,猛然回头对姜寅道:“把她拦住!”
姜寅飞身而去。
王嫆上前看楚泠:“如何,有无受伤?”
楚泠摇摇头,盯着姑娘离开的方向。
那姑娘发现有人追赶,提起裙摆便小跑起来。可她哪能跑得过姜寅,三两步工夫便被追上。
“怎么了,楚姑娘,你认得她?”王嫆更加疑惑。
姑娘很快被押了回来,她面色很恐惧,两只极具代表性的异瞳闪躲两下,又不得已,看向楚泠。
她左眼带着些绿色,若不是疾病,大概率便是父母遗传。
而不久之前,楚泠在牢中也见过一只这样的眼睛。
十几年前,带队负责给封禅台修建地基部分的工匠,罗丰。
当日萧琮审讯的时候,便是用他在凉州的妻女为由,逼他开了口。
楚泠在脑中回想罗丰的面容轮廓,想起他下颌中间有条浅浅的沟,这长相实则有些异域风情,让她记住了。
而面前的这名姑娘,便同样有这样的下巴沟。
“这位姑娘,方才是我不小心才撞了您,我同您道歉,还请您不要押我去县衙,不要不要……”
“那你方才怎么不道歉?”王嫆气不过,补了一句。
若是楚泠同她出门的时候碰上什么事,别说王嫆和关县令,只怕一整个鄞州官府都要遭殃。
“我,我……”姑娘眼睛滴溜溜地转,似忽然找到了一个机会,猛然从姜寅的手底下钻出!
姜寅眉挑了挑,轻而易举地将她重新抓回来。
他方才看见那只鸳鸯眼,心中便也有了数。大人审问罗丰那次他也在,那双眼睛给他留下很深印象。
只是若不是楚姑娘,此处街市人流众多,这姑娘又低着头步履匆匆,姜寅也不会发觉。
这次,饶是他也没什么耐心了,让手底下的护卫压住她肩膀:“三番两次想逃脱,不是心中有鬼是什么,押去县衙。”
“你去派人告诉萧琮一声,”楚泠盯着那姑娘若有所思,道,“让他忙完田地的事情,便快些回来。”
王嫆对于楚泠直呼太傅姓名一事感到尤为震惊。
她小心翼翼地问:“姑娘,那贺礼,还买吗?”
忽然出了变故,楚泠也有些没心情,最后在铺子内买了只成色不错的镇纸,便离开了。
萧琮得知消息,很快赶回。
楚泠已经在县衙等他了。
“如何?”萧琮着急道,“我听说她撞了你,可有受伤?”
“放心,只是轻轻碰了下,不曾受伤。”楚泠看了眼他身后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