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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鸡中的弱鸡才会失败的副本。

太反常了。以关越的能力,除非是荆楚直接出手否则他怎么可能命丧这种新人局?

或许……或许就连其他一同进入的玩家也都是……

朋友脸上同样微妙的表情令男人明白他们想到一块去了。这么想虽然离奇,毕竟所有跟荆楚进过同一个副本的玩家都表示荆楚基本上是个无害的玩家,她能力神秘、逼格满满,但她不仅没有通关复活的野心,还总是救助跟她同处一个副本的玩家,在副本里遇见荆楚就代表这局副本里玩家的存活率将大大提高,虽然她也不是谁都帮,但比起相当多能力越强个性越凶残变态的玩家来说,荆楚简直是个圣人。

但谁说圣人不会堕落呢?

多少性情温和、品行正直的玩家都被不知何时就会降临的死亡、玩家之间冷酷血腥的争斗,以及层出不穷的疯狂可怖的副本逼成了疯子。

只有滚烫的鲜血、绝望的祈求才能令他们扭曲的灵魂得到抚慰和快意。

改变是随时随地的。

绝望与恐惧对灵魂的侵蚀不动声色,裂缝或剧烈或缓慢地蔓延,但灵魂的崩塌总是一瞬间的事。

看看吧,周遭一个个麻木冰冷的面孔,对他人的死亡早就见怪不怪,代表失败的血红色的光屏不仅不能丝毫触动他们的心扉,反而可能会为他们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就像饮食着他人鲜血来饱腹的吸血鬼。

死亡是虚无,是绝望,也是笑看他人被践踏的优越感,是充满诱惑力的、黑暗的甘甜。

再看看那些侥幸通关存活的玩家,一从副本中登出就跪倒在地,眼球暴突,神经质地又哭又笑,全身颤抖着像是这具可怜脆弱的肉|身下一秒就会崩解破碎。

谁说荆楚不可能改变呢?

其他玩家都死了,包括关越,只有她站在这里,每一个关注着她和关越动向的玩家都不可能不如此猜测。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这里的视线,荆楚那双标志性的,笑起来洒脱富含亲和力,不笑时则十足桀骜淡漠的眼睛看了过来,视线如蜻蜓点水,略作停顿就收了回去。

男人打了个激灵,一阵寒意从脚底板直蹿头皮,他拉着朋友忙不迭地跑远了。

“我倒像个恶人了。”

荆楚嘴角微勾,不是很在意自身形象在其他玩家眼中的变化,更不在意论坛上常年盯着她的玩家会怎么讨论二级副本灭团的离奇事件。

以后有的是让他们惊讶的地方呢。

她恶趣味地想道。

计划一切顺利,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做,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她看了一眼玩家大厅中央屹立的花形雕塑,透明的水晶质感的花朵被层层水雾环绕。在那雕塑之下就是由空间系特质能力设定的绝对封禁的空间,里面放置着方圆的灵魂拷贝——她的朋友留在死后世界里的灵魂的遗迹。

篡夺一切、玩弄一切的神明出于什么理由这么做呢?将一个与【镜花水月】制作的灵魂拷贝形态完全一致的雕塑立在这里,将真正的拷贝藏在下面……戏谑、嘲讽、持之以恒的恶意,还是隐晦的炫耀、极端自恋的彰显?

就如同攻占城池后将守城将领的尸首公然悬挂曝晒在城楼上一般,他将他残害的生命、夺来的战利品堂而皇之地放置在最显眼的地方。

死后世界里的时间已过去将近一百年,上百万的玩家来来去去,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这个雕像,更不会有人发现这个雕像下藏着维持整个游乐场运转的核心之一【神经网络】。

荆楚收回目光,向大厅之外走去,回到蜂巢宿舍的区域。转身进入一个无人的拐角,她发动能力【概念免疫】,瞬间消失在原地。

蜂巢建筑全由特质能力造就,【概念免疫】让她能直接穿越一切建筑材料。

荆楚一路下落来到蜂巢底层,她没有停步,身体没入地表以下。一层空间能力者构建的防御被【概念免疫】消解,荆楚顺利进入蜂巢的地下建筑。

几乎没有玩家知道地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