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淡然地问他:“你急什么?我搬座位跟你有什么关系?”
邹强被她一句话噎得瞪眼,磨了磨后槽牙才皮笑肉不笑道:“汤学霸,我这是为你着想啊,劝你趁早放弃给盛毓补习的妄想,奖学金拿那么多不怕撑死啊。”
“我每年奖学金申请的流程都合理合规。”汤慈扶了一下眼镜,隔着整间教室和他对视,“你把关心我的时间用来学习,下学期说不定也有机会拿奖学金。”
汤慈的语调不带任何嘲讽,但邹强却听得格外刺耳,连续三年被她压制的窝囊感,让他一口怒气冲到脸上。
他不管不顾地大步走到汤慈桌前,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桌面,“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你不就是仗着会卖惨才一直拿奖学金吗?!”
江蝉气得推了他一下,“你发什么神经,汤慈成绩一直是第一,奖学金该她拿的,你自己没能力——”
邹强忽地将汤慈放在桌上的书包扔了出去,装着书的书包重重砸在后黑板上,发出沉闷地响声。
江蝉咽下没说完的话,看着发狂的邹强,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汤慈没顾着去捡自己被扔在垃圾桶旁边的书包,抬手将江蝉护在了身后,并对急忙赶来的宋恪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她才平静地对邹强说:“你如果对奖学金的事有异议,等下课我们可以去老师办公室说,现在你先回去。”
邹强瞥见周围同学惧怕的眼神,情绪缓和下来,意识到自己过激了。
但就这么灰溜溜回去,未免太丢面子,他想了想面露讥讽地找补,“我还是先别回座位了,等会盛毓来了让你滚蛋,我还能帮你搬一下桌子。”
砰——
门外倏地飞来一个银质打火机,从众人眼前划过,直直砸向邹强的脑门。
邹强捂着脑袋痛苦地嚎了一嗓子,怒火攻心地瞪向打火机的来源,在对上盛毓冷厉的目光后又立刻偃旗息鼓。
“我让她搬的。”盛毓无视众人八卦的目光,在座位上坐下,挑眉问邹强,“你有意见?”
邹强快速咽了几下口水,不可置信地看一眼汤慈,才低头说:“没有。”
盛毓指骨敲敲桌面,说:“东西捡起来。”
邹强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将打火机捡起来放到他桌面上。
“再捡。”盛毓的嗓音更冷了一些。
邹强愣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让捡的是什么,他屈辱地阖动着鼻腔,在盛毓沉默而冷然的神色中躬身去到垃圾桶旁边,把汤慈的书包捡了起来放回了原位。
“让你给她道歉过分吗?”盛毓下颌朝木楞在一旁的汤慈点了点。
邹强面子被碾到土里,憋着气对汤慈说:“对不起。”
“没关系。”被围观到如坐针毡的汤慈连忙对他说:“你快回去吧。”
邹强却没动,视线迟疑地朝盛毓看去。
盛毓懒怠开口:“滚吧。”
待周围同学散尽,汤慈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趁着老师转身的间隙,凑近盛毓小声说:“你刚刚那样对邹强,会不会不太好呢?”
盛毓随意翻动着课本,“哪不好?”
汤慈蹙眉担忧道:“太……凶了吧,你这样很容易结仇,多危险啊。”
盛毓挑挑眉,歪着脑袋在她耳边说:“接近我的时候不知道我凶?”
热气倏尔铺洒在她耳廓,心跳频率随之加快。
汤慈快速揉了一下耳朵,赧着脸一本正经对他胡言乱语:“快学习吧,学习可以修身养性,你多学学脾气就变好了。”
“……”盛毓眯着眼睛嗤笑,“汤慈,你皮又痒了?”
汤慈连忙摇头,垂下轻颤的睫毛开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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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慈将周中的兼职都停掉,晚自习用来给盛毓补习。
下午下课后,汤慈从老许那里拿来盛毓升高中以后的大考成绩单和试卷,准备为他制定一份提分计划。
盛毓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听,汤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