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
盛毓喝了口水,就拿起飘带说,“来吧。”
汤慈低声“噢”了一句,僵硬地蹭到他身边,怕他太高弯腰不方便,她主动拿过飘带,说:“我来吧。”
她将丝带绕过两人的小腿,然后打了个结,指尖自始至终没有碰到盛毓的裤子。
系好飘带,她活动了一下脚腕,说:“我们走吧。”
感觉到盛毓抬腿的下一秒,汤慈快速跟上。
但由于两人身高差距过大,汤慈飘带系得也松。
盛毓抬起腿后,汤慈努力跟上还是慢了一拍,飘带的结松散开来。
等她在踩回去的时候,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后栽了过去。
练习区叠放着很多软垫,汤慈整个人陷进了垫子缝隙,她挣扎地抬了抬手臂,却没能找到着力点。
盛毓低眸,看到她运动服下摆翻到上面,纤细柔韧的腰露了出来,在墨绿色的垫子上白得晃眼。
汤慈下意识叫了一声,“盛毓。”
叫完后又立刻后悔,双颊通红,手忙脚乱按着垫子,试图从垫子里爬出来。
慌忙间,眼前的光影被遮挡大半。
她挣扎的手倏尔被人握住。
掌心宽大干燥,虎口处有骑机车磨出来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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