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决环着方时越的腰道。
一月后,方时越已经放弃了靠双修提升修为的念头。
白日他便和自己的徒弟们一起修炼。
他徒弟一走,方时越就一脸丧气地坐回软榻上,揪着项明决衣领的毛毛道:“太丢人了,我的修为居然是最差的。”在项明决的努力下,他如今终于是到炼气期了。可这修为依旧不够看。
“没事,小时,今日我们再双修试试。你总会赶上他们的。”项明决的手不老实地揉着方时越的耳垂道。
“不要,你走。”方时越拒绝道。
可项明决在某些事情上十分坚持,并不听方时越的命令,方时越的拒绝很快被呜咽声掩盖了。
方时越懒懒地支起身体,手撑在项明决的胸膛上,脸上还泛着未褪去的红晕,他似嫌弃嘟囔道:“真没用。这双修一点用处都没有。”
项明决早已习惯了他事后的迁怒,只将人搂在自己怀里,觉得怀里的人格外可爱。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中。
他下巴轻轻蹭着方时越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是哥没用,没帮到小时。”
方时越爬出了项明决的怀里,躺回了床的最里面。
“小时觉得这次如何?”项明决见方时越懒懒地用那纤长白皙的胳膊掩着眼睛,亲着方时越的手臂道。
方时越哼了声,踹了一脚男人。谁知,项明决抓住了他的腿,方时越想要抽回时已经迟了,自己的腿已经被项明决握住了。
“我错了。哥,我们快睡吧。”方时越服软道。再来几次,他这身体真的要碎了。
一月后,方时越沐浴时看着自己的肚子一阵发呆。
他怎么胖了?
方时越坐在池子里,不信邪地丈量了一下自己的腰,还真是胖了。
不知为什么,方时越想起了在凤凰谷吃下的生命之果,一时慌了神。
他焦虑地咬了咬指甲,他不会真的能生崽子吧。
突然,项明决从身后环住了他。方时越想起自己可能怀有崽子,一时对项明决没有什么好脸色,全然忘记了那果子是自己吃下的。
项明决却不生气,给方时越穿上睡袍。
方时越躺回床上十分忧愁,他踹了一脚项明决,“都这么久了,我还没筑基。”方时越十分沮丧地道。
“不急,哥想到了个办法。”
方时越目光炯炯地看着项明决。
项明决让方时越靠着自己,他拿出梳子梳理着方时越的头发,“哥前些日子找到了一个天宝灵地,十分有利于你的修行。”
方时越着急,项明决自然是十分乐意与方时越去那天宝灵地过二人世界。
项明决说的那处灵地在一个海岛上,海岛极大,除了方时越与项明决不见第二人。
方时越无聊时便坐在海岸边,等着鱼咬钩子。
他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右手还拿着一本书翻看着。那赫然是之前项明决给他看的那本快速提升修为的古书。
鱼迟迟未上钩,方时越气极,自己都空钩五日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便用今天早晨项明决渡给自己的灵力施了个小法术,便有几只脑袋不大灵光的鱼上钩了。
方时越提着一条海鱼,心情不错地往木屋走去。
“哥,我今天终于钓到了。”方时越炫耀着自己手上的鱼。
“嗯,挂在那吧,晚上给你烤了。”
到了晚间,方时越揉着自己肚子,他感觉自己又胖了点,莫不是真怀了?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怕,方时越很快就晃了晃脑袋,似要将这可怕的想法甩走。
到了晚间,月亮也害羞了。
方时越推开身上的人道:“水。”
项明决将水渡入方时越的嘴里,轻声道,“小时体内的灵力波动与往日不一样了。”
“怎么说?我要突破了?”
项明决摇了摇头,眼睛却瞥向了方时越的肚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