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方时越翻了个身,睡到了床的最里面。
这几日方时越都对自己格外依赖,项明决怎么受得了方时越的冷待。
他只好服软道:“哥,明日就替你找。”
方时越这才翻身回来,轻轻地吻着项明决,“哥,你对我最好了。”
项明决被方时越迷晕了头,什么都愿意为方时越做,满满地,他加深了这个吻。
项明决走后。方时越再次出门了。
只是他不知道项明决是去哪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方时越格外没有底。
他慌张地跑到何旭暂住的屋子,“何旭,我下次就不过来。这是给你的盘缠,你拿着。”
“恩公,这是不愿陪我疗伤吗?”
方时越颇为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人,他还是小孩不成,还要自己陪?方时越道:“你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刚走,他身后的人便施了法术,让方时越短暂地陷入了昏迷。
何旭看着床上的漂亮的人,勾起嘴角道:“一个脔宠罢了,也敢拒绝我。我何旭要什么得不到。”
何旭虽修为未完全恢复,但带着方时越回凤族也不是难事。
白白知道自己闯祸了。早知道它就不贪吃了。如今方时越凡人之躯,白白修为不比方时越高出多少,不过炼气修为。
待那人一走,白白赶紧往妖族跑。
荣九自然认识白白,他知晓白白在方时越心中的地位,也知晓妖主对白白的纵容,不敢怠慢了白白。他对白白道:“不知白大人来找小人有何事?”
白白废了一番功夫,眼前的人如白痴一般,不明白自己要说什么。
白白一脸嫌弃的模样趴在地上。
项明决回来,不会再也不给它住它那漂亮的大宫殿了吧。自己不会再也得不到主人的宠爱和摸摸了吧?
白白只好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内殿等项明决。
项明决回到内殿时,殿里的人已经慌了神,他们不知道妖后去哪了。
项明决看着跪在地上的妖,道:“我不听解释。找回了妖后,你们自己以死谢罪。”
项明决庆幸自己留下了窥视方时越的法器。
影像里,白白将方时越脚铐上的金链咬断了。
“解释。”项明决对着白白道。
白白心虚地呜咽着,但它知道不能耽搁,咬着项明决的衣摆带着项明决去找方时越。
方时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他再次被锁住了。
方时越气得直要吐血,他指着脚铐道:“你赶紧放了我。我的道侣如今不太正常,要是他知道我不在殿中等他,我和你都会完蛋的。”
方时越焦急地道:“如今什么时辰了。”
听到回答。
方时越已经麻木了。完了,玩脱了。
“真的,你信我,快放了我。”方时越对何旭道。
“你做得别人的禁脔,为何做不得我的。我是凤族太子,对你不会比你的前任主人差。”何旭道。
方时越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你会死的。”方时越叹了口气道。
何旭却不信,若方时越的主人当真厉害,又岂会看不住方时越。方时越显然是个逃奴。
“不好了,太子,妖主前来要人了。”房门被人拍响了。
方时越一个人在房中,觉得时间格外漫长。白白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了他,咬开了方时越腿上的脚铐。
方时越顾不得怪白白了,“回去再教训你。”
“白白,带我去找他。”白白做错了事,乖巧地带着方时越去找项明决。方时越走到外殿时,见那些凤族被项明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少人被横扫在地上,看着失去了意识,不知是死是活。
“你带走我的道侣,我只好取走你的性命才能泄气。”项明决冷冷看着何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