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黑衣组织是怎样恐怖的存在,也不了解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他们的朋友。如果不趁早割席,对双方都会是一场灾难。
“没什么好问的。”绿川痛饮一口,从席间起身。“突然想起今晚有事要做,先走了。对了……以后也别在路上装作认识我了,哪个我都不要。”
“站住。”松田重重地把酒杯落在桌上,声音有些冷,“绿川——不,我能用另一种方式喊你吗?”
“不行。”绿川也犟上了,收起了自己总是带笑的表情。
“你真的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这就不劳两位费心了。”
绿川背对他们,拎起竖在墙边的贝斯包,推门离去。
算到最后他也只喝了一杯半的生啤,夜风打在他脸上,没多久,酒精代谢下去,红起来的脸颊也变凉了。经过这一个下午,绿川的计划已经从“弄清这里的自己是谁”,变成了“切断与过去的全部联系,重新找到一个锚点”——既然他与组织的缘分没有断,这个锚点也就显而易见了。
一通电话忽然打进了绿川的手机,号码未知。这是组织的一贯作风,绿川几乎为心底涌起的熟悉感松了口气。
“你好。”他接起电话。
“现在起的25小时后,新米花酒店1201房间(今から25時間後,新米花ホテル1201号室)。如果没问题的话,带好东西(都合がよければ,忘れ物のないよう)。赶紧制定计划(はやく計画を策定して)。不要漏看邮箱里的情报(いいからメールの情報見逃すなよ)。”
对面响起的声音比绿川先前听到的更稳重些,大概是对待代号成员与非代号成员之间产生的微妙差别。
“我知道了,波本。”绿川应道。
电话立刻挂断了。
绿川听着传来的忙音愣在路边:他还以为波本是贝尔摩德那一类型的人物呢,现在看来倒是比后者苛刻。他看了眼时间,波本刚好卡在晚八点打来的电话,也就是说,任务是明晚九点开始。
这样也好,绿川想,就这样慢慢退回自己熟悉的生活里——
陪条子玩了半天角色扮演,明天也该休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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