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长野县诱拐事件(一)(2 / 3)

景光拉开手套箱,里面正规矩地摆着一顶浅棕色。假发,刘海偏长,几乎盖到鬓角处,后发没过脖颈。他戴上假发,又戴上一副样式新潮的墨镜,在嘴角点了颗痣。

简单的变装技巧。景光在培训时学过这些,但这与易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组织的代号成员果然都不可小觑。既然知道了贝尔摩德懂易容也能帮人易容,他日后可得多个心眼了。

景光捋了一遍情况:现在他借机联络上了贝尔摩德,这样就无需考虑邮件里提到的“老地方”究竟在哪,同时长野警方正在设卡检查来往车辆,或许发生了某些案件……

景光捏住藏在口袋里的证据——他大概猜到案件详情了。

在检查站处,贝尔摩德降下车速,摇下车窗。负责检查的警员探头进来,低低地惊呼一声:

“您好——啊!您——”

贝尔摩德笑着竖起手指挡在唇边,“嘘。我和我的朋友在这里有暂时需要保密的拍摄任务。”

“好的,请您不用担心,只是例行检查而已。”警员抿着嘴回应道。他没有发现异样,挥手将两人放行。

“我就说这发型适合你,”贝尔摩德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美国出道?“

——莎朗·温亚德!

景光猛地记起这张面孔给予他的熟悉感源自何处,一阵寒意涌上他的心头:小到一家企业的普通员工,大到鼎鼎有名的国际巨星……组织的手到底要伸多长才能罢休?

贝尔摩德将车停在一家温泉旅馆前,修长的手指夹住一张房卡递给景光。“还是以绿川的名字开的房间,不过这次我可没办法蹭你的休假了。琴酒那边急着找我,他最近脾气差得很,我可不想惹到他的气头上。”

“最近发生了什么吗?”景光问道。

“那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贝尔摩德的面上虽然在笑,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仿佛只是扣上了一张冰冷的小丑笑面,让景光不由怀疑这张大明星的脸究竟是事实还是伪装。

“放心,你不会被认出来的,除非……你还藏了别的心思。”贝尔摩德敲打道,轻巧地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小狗,“只要你乖乖的、老实一点,我会在琴酒面前说点他应该知道的事。”

说罢,她丢下景光,扬长而去。

景光根据房卡上标注的房号前往房间,检查一圈后,没有发现监视器与监听器的痕迹,他的身上也没有被动过手脚。拨开窗帘检查屋外,贝尔摩德似乎真的走了,没有留人监视这个房间。

琴酒说的休假恐怕真的可以从字面意思理解,但在另一个角度上——组织越安心放任,越证明他们自信苏格兰不会做出任何背叛举动,正如他们大胆地放宫野明美在外生活一样。后者永远有机会逃离,却永远不会抓住那个机会,比自由的胡萝卜离她更近的,是组织悬在她脖颈上的那把名为“妹妹”的刀。

景光对着房间里的镜子摘下假发,随意抓了几下头发让它们变得凌乱散漫,接着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一副黑色美瞳与平光镜。这些变装工具他平时也会随身携带。

之后,景光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件格子衫套在身上,系上一半纽扣。

打扮得像个不修边幅的程序员后,他离开旅馆,打车前往长野县警局,直奔前台的接待警官。

“你好,我可以提供一些关于你们正在调查的儿童绑架案的线索,麻烦你记录一下,方便和负责的警员对接。”

今天轮值的是个年轻警员,景光开门见山切入正题的效率让她有些来不及应付。她被带进了节奏,抓起纸笔,慌忙应道:“您请说。”

“我刚刚路过一处车祸地点,”他将地址清晰地陈述一遍,几乎任何初来乍到者都能凭此进行准确定位,“那里的草丛里有孩子玩耍与挣扎的痕迹,而现场留下的集章券可以说明对方的身份。”

景光掏出口袋里的证据,用一支笔压在前台的桌面上。

“这是我在现场捡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