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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延的胳膊和大腿,没发现有别的什么伤,他轻手轻脚地拿起商雪延的右手,右手手背上裹着一层不算厚的纱布。

“几针?”

“三针,过几天就好了。”商雪延不在意地说。

商衔妄抬起头和他对视,过了片刻,猛地张开手臂,胳膊横过商雪延的双臂,用力地把人抱在了怀里。

商雪延能感觉到商衔妄藏在西装面料里胳膊微微紧绷。

商雪延不自觉放轻了一点声音,“打电话不就说了吗?我没什么事,何况我这么厉害,三五个男人哪里是我的对手。”

商衔妄没有说话,下颌紧紧地贴在商雪延的颈窝里,深深地嗅闻商雪延身上的味道和热气。

住院部走廊里有病人家属和护士进进出出,商雪延被商衔妄抱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推了推他,“好了,我没事。”

商衔妄缓缓松开商衔妄,微微往后退开一点,商雪延额头有一点轻微的灰尘,眼神很明亮,双颊看起来也气血充足,白里透红,他又看了眼商雪延裹着纱布的右手手背,轻轻地嗯了一声。

费钰的胳膊被水果划伤,有些严重,缝了十几针,加上他被一个男人推在地上,有点脑震荡,医院建议他留院观察两天。

他在京市是和他表哥一起住的,等他表哥下班过来后,商雪延和商衔妄才离开。

两个人先去警察局做笔录,三个嫌疑人已经全部逮捕归案了,经过几个小时的审理,有嫌疑人供述他们是受人指使,要给商雪延一些严厉的教训,并且毁了他的脸。

夜色已深,商雪延和商衔妄离开警察局,商雪延觉得右手手背上的一点小伤不影响他开车,不过商衔妄显然有不同的看法,商雪延坐在副驾驶。

坐进副驾驶,他用左手拉好了门,商衔妄忽然凑过来,拉过他左肩的安全带,眼帘微垂,帮他系好了安全带。

商雪延身体往后仰,方便商衔妄帮他系好安全带,又不在意地说:“这么一点小伤,我可以自己系的。”

商衔妄往上掀了一下眼皮,车厢里的灯光暗淡,商雪延莫名其妙地看到一点更深更黑的东西,似乎有点危险,像是平静海面下饥肠辘辘的鲨鱼。

商雪延喉结吞咽了一下。

商衔妄突然抬起手,遮了一下商雪延的眼睛。

纤长的眼睫蹭过商衔妄干燥的手掌,商雪延觉得挺有意思,又眨了眨眼。

商衔妄拿开覆住他眼睛的手掌。

商雪延转过脸,视线落在商衔妄的侧脸上,他没有笑,目光专注地盯着挡风玻璃,熟练地发动汽车。

似乎刚才将一切拖进黑暗里的危险觉是一种错觉。

应该是错觉,他这点轻轻轻微伤,不值得特别在意。

商雪延说:“大哥,你觉得幕后指使应该是谁?”

“江蓝。”商衔妄言简意赅。

商雪延特别赞同:“我也觉得是江蓝。”

他皱了一下眉,“我真不懂,江蓝为什么这么恨我。”

商衔妄状似平静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商雪延向剧组请了一天假,剧组也知道昨天在停车场发生的事情,当时的报警电话还是剧组的场务打过去的。

商衔妄也没有去公司里加班,两个人先去了医院探望了费钰。

之后两个人去了趟警察局,警察审问出了教唆者的身份,和商雪延和商衔妄猜测的一样,就是江蓝雇佣的他们几个人,想要毁掉商雪延的脸。

不过今早警察去逮捕江蓝,江蓝原来的住所人去楼空,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

警察叮嘱道:“鉴于他对你的恶意,江蓝没有逮捕归案的这几天,你出行注意点安全,最好别去荒僻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商雪延道。

商雪延手背上的伤真的是轻微伤,第二天剧组给了一天假,商雪延第三天必须得去拍戏了,商衔妄没去公司上班,陪他拍了一天戏。

第四天商衔妄没有陪他去拍戏了,但是他给